次日上午,许诺四人跟着林澜玉去家访,许诺提前准备了些现金,要是遇上些实在困难的,他便略尽绵薄之力,帮衬一二。
来学校读书的大多是些留守儿童,正值冬日,天寒地冻,加上在家里疯玩乱跑,一张张小脸冻得通红皲裂,连流出的清鼻涕也懒得用纸擦,只抬起袖口胡乱一蹭,也甭管脏不脏,没鼻涕了就成。
在学校这些略显恶心的不雅习惯林澜玉是明令禁止的,但回了家,天高任鸟飞,什么规矩都早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习惯的养成大多需要长时间的磨砺,但坏习惯只需要一次破例的尝试。
至于家长,年过半百的老头老太能给孩子收拾多干净?
有吃有喝有玩不就行了,尤其孩子还都正值长身体的时候,基本上衣服是一年一穿,尤其冬衣,基本是洗都不会洗。
“刘二狗!”
林澜玉忽的朝村路路边嬉闹的一群小孩喊了一声,人群里一个子挺高的男孩下意识地朝这边瞄了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心虚,紧接着便缩着脖子,跟着同伴拔腿就跑。
“刘二狗!”
又是一声呼唤,结果那小孩跑得更快了。
“丧彪老大,她是不是在喊你啊?”
“瞎说!我叫丧彪!”男孩梗着脖子反驳,可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林澜玉的方向,脚下不停,飞快地拐过路口跑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