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初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他向来沉稳持重,鲜少有这般急于辩白的时候。
“鸢儿,你许是对我存有诸多误解,先前在神剑山庄,我因对你来历心存疑虑,确实刻意试探过几次,手段或许……但我……”
“不必同我说这些。”
兰鸢不等他说完,便将手中的银筷“啪”地一声搁在桌上,面露不耐,“直接说重点。”
司马南初见她如此,只得按下解释的话头,拣她感兴趣的信息继续说下去。
“数年前,玄月门老门主成申,与妙灵山庄的老庄主阎铭远在一起外出历练时结识,少年意气,格外相投,于是便成了好友,后来甚至约定以联姻作为维系两派关系的纽带,将成申的独女成妤嫁入妙灵山庄。后来,成申在江湖中神秘失踪,下落不明。”
“直至几年前,这位成妤姑娘自己找上门来,坚持要求履行当年的婚约。原本议定的成婚对象是大公子阎书远,但他……痴迷武学,坚称不愿被家室所累,拒不娶妻,阎书棠对此无可无不可,便由他代替兄长,履行了这桩婚约。”
用过膳,司马南初便带着李雪鸢在妙灵山庄内信步闲逛,一边欣赏园景,一边将这些江湖势力间的盘根错节细细说与她听。
“阎书远?痴迷武学?”
兰鸢蹙起眉头,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连地狱道中最一般的杀手都应付得狼狈不堪,也好意思说自己痴迷武学?
司马南初看她那副鄙夷的神情,不由扬起唇角,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鸢儿,并非所有人都如你这般天纵奇才,阎家这一辈在武学上天资确实平平,即便阎书远心向往之,也并不代表他就能在此道上有所建树。”
行吧。
李雪鸢用眼神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