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成妤姑娘虽自身武艺平平,但她的弟弟成绒,却是玄月门如今年轻一代的翘楚,年纪轻轻便已是金刚境的宗师高手,他们姐弟二人感情极深。有这样一个实力强横又护短的小舅子在背后,妙灵山庄明面上自然不敢过于亏待成妤。昨夜落水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玄月门想必是收到了风声,此番前来,多半是来替他们的大小姐讨要说法了。”
“成绒?”
兰鸢眼中寒光一闪,“就是那个派出大批人手,对我紧追不舍的玄月门少主?”
“正是他。”
司马南初颔首,“那日你在渡口‘误伤’的那位郑小姐,便是他的心上人。”
“不是误伤,”李雪鸢纠正道,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她一贯的敢作敢当、绝不推诿的风格,“我就是故意废了她的经脉。”
她脑中浮现出那日郑傲霜那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模样。
既然主动惹到她头上,便要承担相应的代价,这在她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司马南初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惊讶或指责,反而从善如流,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甚至还带着一丝理解的感慨:
“想来定是那位郑姑娘刁蛮成性、行事过于放肆,才逼得鸢儿不得不出手教训。她这般性子,迟早惹出大祸,如今你废了她功夫,让她安分下来,无法再依仗武力外出肆意寻衅,于她长远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好过将来因这莽撞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枉送了性命。”
同样的一件事,若是落在卿子陵那单纯耿直的眼里,就觉得她下手太过狠辣,得理不饶人。
但在司马南初这张巧嘴的诠释下,却能轻而易举地颠倒黑白,把她描绘成一个受尽委屈、被迫反击的苦主,简直是天下一等一恩怨分明、甚至堪称“善良”的人。
所有的过错,自然都是别人先挑起的,她李雪鸢怎么可能有错!
好听话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