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兄请随意,只当是在自家园子便是,若有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阎书棠忙道,随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特意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其事,“只后院那处‘机关阁’乃庄中重地,亦是禁地,内外机关重重,凶险万分,除家主与几位长老外,无人能入,就连我也无此资格。万请留意,莫要靠近,以免发生意外。”
“多谢阎兄提醒,我等自会留意。”
司马南初颔首,笑容温和。
阎书棠匆匆离去后,李雪鸢夹了一筷面前的盐水鸡,状似无意地闲闲问道:“这玄月门……与妙灵山庄是何关系?一个名门正派,一个……”
她顿了顿,将“邪门歪道”四个字咽了回去,“看似并无往来。”
司马南初夹了一块鲜嫩的春笋放入她碗中,声音压低,为她解惑:“你不知情也属正常。此事江湖中知者甚少,妙灵山庄这位二少夫人,正是玄月门老门主的掌上明珠,当今玄月门少门主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李雪鸢执筷的手微微一顿。
竟然还有这层渊源!
“玄月门在江湖上名声并不好,妙灵山庄自诩名门正派,怎会与之联姻?”
李雪鸢语带讥讽,目光锐利地扫过阎书棠离去的方向,“我看这位阎二公子,可不像是个会对谁情根深种、非卿不娶的痴情种。”
“阎兄风流惯了,是出了名的惜花之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司马南初语气平淡,带着几分疏离的客观,“于他而言,纵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未必能让他收起浪子心性,倾心相待。”
他与阎书棠少时相识,虽只是泛泛之交,却也足够看清其为人。
“呵,”兰鸢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眼尾扫过司马南初,带着冰冷的嘲讽,“你倒是很懂他,看来天下男子,果然都是一路货色。”
“我和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