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柔若无骨,舞姿步步生莲,既如月下精灵般空灵脱俗,又在旋转回眸间牵起一缕缕难以言喻的缱绻情思,将纯真与媚惑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难怪琴漪说阿碧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司马南初看着她在烛光下如梦似幻的舞姿,眸光渐深,手上的琴弦拨动陡然变得湍急起来,金戈铁马之声隐现,仿佛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阿碧被这突然急促的琴音逼得加快了舞步,回旋、下腰、跳跃……腰间绯色丝带随之急促飘逸。
她体力消耗极大,气息开始不稳,抬眸看了一眼仍在飞快勾弦、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司马南初,暗自一咬牙,索性借着最后一个旋转的力道,一个莲步轻跃上前,半跪在宽大的琴案之上,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住了那剧烈震颤的琴弦。
“公子,”她浅浅地喘着气,胸脯微微起伏,唇瓣因为剧烈运动而显得更加透亮红润,声音里带着点撒娇似的埋怨,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琴音太快了……阿碧,阿碧跟不上,不行了……”
一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脆弱的风情。
司马南初的眸光自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微垂,落在她因喘息而不定起伏的胸前,那莲花苞似的弧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他忽然抬手,一把搂住她汗湿的腰肢,蓦然将人从琴案上拉入自己怀中!
“阿碧,”司马南初的声音低沉沙哑,他轻易调转两人的姿势,将柔若无骨的少女按压在柔软的锦毯之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和探究,“你费尽心思……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
他轻声问,一股浓郁葡萄酒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喷薄在阿碧敏感的颈间。
阿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动作弄得蹙起眉,额头沁出的薄汗如同雨打碧荷,顺着鬓角滑落。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些真实的烦躁和困惑:“是……是我要接近公子的么?我不记得了……公子是不是问错人了?”
若是她能自己选,她才不要来这个鬼地方,卷入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