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初对她这个带着刺的回答似乎很不满意。
他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指下滑,用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背上那道淡白色的、月牙形状的旧日咬痕,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这道疤,”司马南初突然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语气听不出情绪,“恐怕是去不掉了。”
阿碧的心猛地一跳,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她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说:“是……是阿碧对不起公子,当时……当时我糊涂了。公子若是生气,尽管罚我便是。”
“那你要我怎么罚你?”
司马南初的目光幽幽地在她脸上梭巡,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珍宝,又像是在寻找某个问题的答案。
阿碧把心一横,抬起自己纤细的手臂,递到他唇边,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大不了……我让公子也咬回来!随你咬哪里,只要你能消气!”
司马南初盯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没有去碰她递过来的手臂,而是俯下身,精准地咬上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一开始,那还是个带着葡萄酒香的、温柔甚至称得上缱绻的吻,阿碧僵硬地承受着,不觉得舒服,也不觉得多么难受,只是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司马南初似乎发了狠,重重地吮咬住她柔嫩的下唇,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永恒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