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今日穿的绯色薄纱裙,布料清凉剔透,腰间设计更是大胆。
此刻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惊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想也没想,反手就拔下髻上那根锋利的金簪,转身狠狠朝着身后之人刺去!
然而来人的武功修为远在她之上,甚至未曾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她的手腕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轻易攥住,金簪“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轻易扣住命脉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又屈辱,又无力。
烛光摇曳,映照出少女惊惶却不肯服输的脸庞。
她身段如风中柔柳,盈盈不足一握,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因惊吓和怒气而波光潋滟,顾盼生辉,偏偏眼底又带着浓浓的倔强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疏离,这种矛盾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反而更激起人想要撕破那层冷漠、一探究竟的欲望。
“公……公子?”
待看清制住她的人,阿碧微微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她没想到,琴漪口中那个“非同一般”、需要她全力伺候的客人,竟然会是司马南初!
“看来这一个月没白学,倒是学乖了些,”司马南初松开钳制她的手,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却在她身上那件过于暴露的舞裙上扫过,“知道不能直呼我的名讳了。”
阿碧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尖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低垂下眉眼,将所有情绪掩盖在浓密的睫毛之下,做出最温顺乖巧的模样,声音轻软:“公子,阿碧知错了。”
“哦?”
司马南初好整以暇地坐回主位的软榻上,眯起眼睛,深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像逗弄爪下猎物的猛兽,“那你倒是说说,错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