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膝下并无亲生皇子,却能盛宠二十年不衰。
此刻,上官明珠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忧愁与心疼,柳眉微蹙,更是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气质,让人见之生怜。
“云儿,你、你这是如何伤的?严不严重?快让母妃看看!”
司马焕云自幼养在她的膝下,受尽宠爱,在她心里,几乎与亲子无异。
她快步走到榻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想要触碰司马焕云的伤口,又怕弄疼他。
司马焕云适时地“幽幽转醒”,嘴唇苍白干裂,他还没说话,眼睛里先迅速蓄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显得脆弱又委屈。
“母妃……”
他声音微弱,“你、你不要担心,云儿没事……只是皮肉伤,养养就好了……”
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旁的许鸣立刻抓住机会,适时开口,语气愤懑又带着哭腔:“贵妃娘娘!殿下他是在宫外遭遇了刺杀!那些来人手段凌厉,招招狠毒,分明就是奔着要殿下的性命而来啊!贵妃娘娘,您可一定要为我们殿下做主啊!”
等许鸣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司马焕云才仿佛刚反应过来一般,虚弱地“阻止”道:“许鸣!不要胡说八道!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胡乱猜测,让母妃担心?我这只是小伤,不碍事的……”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是小伤!”
上官明珠心疼地用丝帕轻轻擦拭他额角的冷汗,语气带着责备和更深的担忧。
“云儿,母妃知道你素来懂事,报喜不报忧。可遭遇刺杀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母妃!”
她抬起那双盈盈美目,看向许鸣,语气转为严厉:“是何人所为?可查清了?锦衣卫和六扇门可有去现场查看?”
“回禀娘娘,事发突然,刺客退得也快,还没来得及知会各司衙门。”
许鸣低头回道。
“那你们自己,心中可有头绪?”
上官明珠追问,目光锐利。
许鸣期期艾艾地看了榻上的司马焕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