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宫内一路疾行,最终在通往贵妃寝宫的长巷前停下。
司马焕云在李雪鸢的搀扶下,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地走下马车。
“殿下!”
许鸣看到司马焕云胸前大片的血迹,惊慌失措地喊道。
司马焕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撑住”。
早已在此等候的贵妃寝宫来接引的嬷嬷见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尖声叫了起来:“誉王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快!快去禀告贵妃娘娘!宣太医!快宣太医!”
一顿兵荒马乱之后,司马焕云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皇贵妃上官明珠的寝宫,葳蕤宫的内室。
太医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李雪鸢作为“护卫有功”的贴身侍卫,也被允许留在内室一旁。
她抱手站在角落,眼神却不住地四处打量,观察着这象征着实际后宫权力顶峰的宫殿。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却又透着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香气。
她跟着司马焕云进来,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直接进入了这后宫禁地。
一位身着女官服饰、面容严肃的女子一直紧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地盯在太医的动作和司马焕云的伤势上。
李雪鸢注意到,此女下盘沉稳,气息内敛,太阳穴微微鼓起,至少是个金刚境的高手。
看来这葳蕤宫,也是藏龙卧虎。
“云儿!”
就在这时,一个清甜中带着急切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只见宫女太监们簇拥着一位锦衣华服、云鬓环钗的女子快步走入内室。
这女子看着三十四五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灿若明珠,清丽美艳,不可方物。
她身上有一种成熟的风韵,却又带着少女般的纯净气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李雪鸢心中暗赞,前几日在烟雨阁见到的那位云想容姑娘,已算是她生平所见绝色,可在这位皇贵妃上官明珠面前,竟然都要逊色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