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焕云立刻“强撑”着再次“阻止”:“许鸣!你看我做什么!没有根据的话,不能在母妃面前乱说!”
上官明珠一听此话,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柳眉竖得更紧:“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了?是谁?快说!”
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鸣仿佛被逼到了极点,猛地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和“豁出去”的决绝:
“贵妃娘娘既然问了,便是殿下回头打死我,我也要说!那伙人招式狠辣诡异,一看就是江湖中的邪魔歪道!他们、他们嘴上还不停叫嚣,说要为他们主子出气,让我们殿下以后见到他们主子小心些,不可再有不敬之言……否则,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李雪鸢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主仆默契十足、堪称精湛的表演,心中暗自称奇。
难怪这个许鸣如此得司马焕云欢心,就这不用提前沟通、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随时随地都能配合演出的本事,那得是多少年磨合出来的“主仆情深”啊。
“谁人如此大胆?竟敢指使江湖匪类行刺皇子!”
上官明珠粉面含煞,显然动了真怒。
许鸣将脑袋埋得更低,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昨日……殿下心情烦闷,去烟雨阁想听云想容姑娘抚琴散心,正好碰见长乐王也在……殿下好声好气地与他相商,看能否一同听曲,谁知、谁知王爷却当众斥责殿下,说殿下不配与他一室听曲,让他……让他滚……那些江湖人,更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奉了长乐王的命令而来,要给殿下一点颜色看看……”
“许鸣!我说了,让你闭嘴!”
司马焕云眼神“慌乱”地闪烁,厉声喝道,仿佛生怕许鸣再说下去。
原来这出苦肉计加栽赃陷害的戏码,落脚点在这儿呢!
李雪鸢简直要叹为观止。
如此生硬、漏洞百出的指控,这个司马焕云也真是仗着自己受宠,就敢在贵妃面前张口胡编吧?
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他演的够真,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你说是……南初?”
上官明珠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随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