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叔叔,我这可不叫偷,”李雪鸢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也说了,这是我们开山立派的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我这叫物归原主,完璧归赵。”
她将鬼玉笛往任风若面前推了推:“正好,麻烦任叔叔帮我将这笛子带回去还给我师父,权当是我这个做徒弟的一点心意,让他高兴高兴。”
“你不自己拿回去?”
任风若挑挑眉,语重心长道,“阿鸢,我知道你少年心性,向往外面的世界,不愿意回到缥缈峰继续过那清苦修炼的生活,这一点我十分理解。可是你师父那个人你也知道,他性子冷清惯了,不喜言辞,如今你师伯无明也身亡,他一个人守着那空寂的缥缈宗,难免孤寂。你如今大仇得报,心事已了,回去小住一段时日,陪他说说话,尽尽孝心,也是好的。”
李雪鸢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回去?
她要是现在敢回缥缈峰,以兰曜池那说一不二、固执己见的性子,肯定会把她看得死死的,绝不会再轻易放她下山逍遥自在了。
这鬼玉笛,还是劳烦任叔叔带回去吧,她的孝心,点到即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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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嘛,”李雪鸢拖长了语调,眼神飘向窗外,明显带着敷衍,“我还有些要紧事得去处理,实在是脱不开身。回山的事,日后等我得空了,一定、一定再去探望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