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言不惭地说道。
见她执意不愿回山,任风若心知无法勉强。
毕竟就算他想勉强,也根本没那个本事。
难不成他还能动手把如今已是“天下第一”的李雪鸢给绑回缥缈宗吗?
任风若只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罢了,先不说这个。今日宴席上,我听卿家的人提起你和他家那个小儿子卿子陵的婚事……阿鸢,你当真想好了吗?”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认同,“不是我背后说人闲话,我瞧着那卿子陵武功平平,文不成武不就,实在不成器得很。你……你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
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惊才绝艳的少女,怎么会看上那样一个绣花枕头。
李雪鸢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盏,语气平淡:“正是因为他武功修为太低,心性又单纯,我才更得将他留在天沂城,留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否则,像今日这种被人轻易算计掳走的事情再发生几次,他在卿家怕是也待不下去了,迟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任风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这和你决定要同他成亲有何必然关系?阿鸢,你想嫁给他,难道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