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鸢低头喝了口茶,心想:哦,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她还得肩负起传承缥缈宗的重任?
算了,兰曜池还年轻,让他自己再想办法教一个吧。
“那这鬼玉笛,”她将话题拉回正轨,“又是如何流落到妙灵山庄的?”
她可不相信,就凭阎家那兄弟俩的本事,能爬上缥缈宗偷东西?
就算是鼎盛时期的九指神盗周缺再活三十年,恐怕也摸不到那寒铁锁链边上。
“唉,此事说来话长。”
任风若神色黯淡了几分,“三十年前,你那位师伯无明,天资卓绝,成功迈入大宗师境后,便不甘心一辈子待在清苦孤寂的缥缈峰上。他心高气傲,自以为天下之大尽可去得,便偷偷拿了这象征宗门传承的圣物鬼玉笛,私自溜下了山门,想要在江湖上闯荡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光大师门……可惜,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他下山没多久,便折羽在西南百花谷,而这鬼玉笛也就此不知所踪。我多方查探多年,都毫无线索。没想到,它竟会出现在妙灵山庄的鉴宝大会上。那日我一眼便认了出来,可缥缈宗的存在特殊,不好对外人言明,我正发愁该如何不着痕迹地从天下第一楼手中拿回这东西。”
他语气顿了顿,带着几分探究看向李雪鸢:“你是如何拿回来的?莫非……你告知了天下第一楼你缥缈宗传承弟子的身份?”
“没有,”李雪鸢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自己顺手拿回来的。”
任风若表情略有些惊诧,似乎想追问如何“拿”的,但看着李雪鸢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