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灵峰底压着的玩意儿醒了!??
二毛的嘶吼,在这混乱喧嚣的禹天门码头陡然撕裂浓雾,声音里裹挟着一种近乎巫咒般的尖锐震颤,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瞪大双眼,眼球表面竟泛起一层病态的盐霜,死死盯着唐守拙胸前——那里,一幅幽微蓝光的地脉图谱正如同活物般缓缓浮现,线条蜿蜒如盐脉蠕动,与文档中描述的苏联1956年绘制图谱诡异重合。
他的手指剧烈颤抖,指尖凝结的盐屑簌簌掉落,直指虚灵峰方向,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唐守拙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原本因盐晶侵蚀而迷离的眼神,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与震惊——那感觉,就像当年在矿道触碰鱼形青铜盐币时,寒意直透骨髓。
他低头凝视胸膛,图谱的蓝光映得他脸色惨白,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盐晶在颈骨摩擦间发出“咯吱”轻响。
恰在此时,一声低沉而威严的龙吟自虚灵峰方向传来,声声撼动,却并非纯粹兽吼,而是混杂着齿轮咬合与盐晶摩擦的诡异韵律,仿佛与几人灵魂深处的盐脉共鸣产生了交织。
这声音让唐守拙想起地宫深处那场巫咒的节奏,每一记轰鸣都像敲在心脏上。
老冯踉跄凑上前,破旧灰西装下摆沾满盐渍,他盯着那诡异图谱,声音带着惊疑,如同目睹盐婆尖啸时的战栗:
“守……二毛?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咋你身上突然冒出这个玩意儿??啥东西啊?莫非是……是当年苏联人捣鼓的那些盐脉活体?”
二毛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得几乎滴出盐卤,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间仿佛有盐粒摩擦:
“我也不清楚。但从这些接连出现的怪异现象来看,肯定和虚灵峰脱不了干系!他这图谱突然显形,就像张瞎子盐晶里的菌丝发光——是在警示我们,虚灵峰下有大麻烦了!那底下压着的,怕是比盐婆还邪门的玩意儿!”
唐守拙眼神扫向虚灵峰方向,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矿灯在深井中摇曳:
“那……那咋办啊?感觉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不会真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出来吧?像当年四号井爆炸那样,把整个地脉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