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片刻,心神稳定下来。
“既然知道和虚灵峰有关,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消息告诉金局!还有阿九,她家学渊源,说不定能从家族古籍里找到点线索,就像《胎息诀》残章那样解构秘密。这背后的势力……恐怕要有大动作了,像苏联钻探机那样,想把地脉彻底唤醒。”
二毛连连点头: “对!跟倒就通知他们!守拙,你说这事儿……会不会和之前的青铜兽失踪、那些奇怪的文字,还有那些诡异的声音都有关系啊?就像盐币残片引发的幻听,号子声、咳嗽声……全拧在一块儿了!”
唐守拙微微点头,瞳孔深处卍字纹剧颤:
“肯定有关系。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串联着——就像盐脉在地底蜿蜒,所有怪象都是它的呼吸。”
禹天门码头的氛围愈发诡异浓烈。
江面上空,浓稠的雾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肆意搅动,翻涌间散发出碱腥与腐朽气息,如同地宫弥漫的幽蓝雾霭。
悬浮的防浪墙周围,暗红色的江水如同拥有了生命,疯狂扭动、盘旋,形成令人心悸的漩涡,那颜色殷红如血,让人联想起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防浪墙本身龟裂的纹路愈发狰狞,如同盐晶簇爆裂,从中汩汩涌出的暗红江水,在惨白雾气中蜿蜒,仿佛巫咸国祭祀的残痕。
唐守拙环视着四周,心神放远,瞳孔深处的卍字纹剧烈颤动,如同精密的盐脉雷达,捕捉着常人难察的信号——恍惚间,他瞥见万县西山钟楼顶的避雷针闪烁微光,与深埋虚灵峰岩层的钛合金锁链产生共振,频率越来越快,发出尖锐嗡鸣,如同盐婆尖啸的放大版。
时间紧迫!
唐守拙目光扫向脚边的空啤酒瓶,仿佛被盐虫驱使,他猛地俯身抓起瓶子,在水泥地上狠狠拖行!
“吱嘎——!!!”
刺耳尖啸如同盐晶刮擦玻璃,震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