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拙凝神细视,瞳孔深处那卍字沟纹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只见空中悬浮的每一枚盐晶,都非寻常之物——它们棱角分明,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微光,如同千万面微缩的八卦镜。
更骇人的是,每一道折射的光束中,竟隐隐浮现出蝌蚪般游动的声波纹路!
那正是清朝榷盐使秘档中记载的、用碘盐书写的高频密码,此刻竟在盐粒的量子共振下复活,如活蛇般在空中扭曲、闪烁,拼凑出断续的密文:
“龙鳞现世…血亲为祭…”
他试图集中精神解读,却似有万千钢针扎入太阳穴。
剧痛中,视网膜上叠加出三重幻象:
玄武岩的八卦甲纹如活物般蠕动,道光年间的河道密档在眼前飞速翻页,张献忠的压胜文竟与克格勃声呐伤痕重叠!
脑沟回里仿佛有盐锥搅动,将记忆碎片与地脉数据强行缝合——他甚至「看」到姑母唐春娥的银簪划破1983年矿难的黑雾,簪尖正滴落混着《大宗师》篆文的汞液。
他继续试图解读这些密码,然而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脑中一片混乱,令他难以集中精神。
“守拙,你脑壳遭不住咯!”
二毛冲上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粗糙的手掌触到守拙后背时,竟被反震得发麻——守拙的工装下,盐晶正沿脊椎疯狂增生,形成诡异的电路板纹路。
唐守拙紧闭双眼,一只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咬牙道:
“我……我没事,就是这密码信息太过复杂,我的脑袋有些承受不住。”
二毛眉头紧锁,手足无措:
“那怎么办?要不咱先别管这些密码了?你这身体要是整遭了可不行!”
唐守拙深吸一口气,强忍剧痛,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闪烁着异芒的晶体,语气坚定:
“不行,二毛。这些密码很可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你看,从玄武岩上的八卦甲纹、道光年间的河道密档,再到张献忠的压胜文,如今又出现了清朝榷盐使秘档的声波密码,这一系列线索绝不可能是巧合!”
二毛咬了咬牙:
“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守拙,你可千万别硬撑啊!”
守拙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