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的姿势,和刚才做操的反方向一致。”他说完,走到一个学生背后,轻轻按了下肩胛骨外侧,“这里,是不是有点麻?”
没人说话。那个被按到的学生慢慢把手放下。
讲座结束后,八个人留下报名表。陈昊收起来,发现最下面一张写着:“担心坚持不了。”他没划掉,只是在旁边写了两个字:可以。
第一次正式活动在三天后。地点改到了操场边的长廊,通风好,光线足。成员们围坐一圈,每人领到一张卡片,上面印着简单的作息建议:连续书写不超过四十分钟,每日饮水量不低于六杯,睡前一小时减少屏幕使用。
有人看完直接问:“这些能提高写作水平吗?”
陈昊说:“不能马上提高。但能让你一直写下去。”
医生补充:“我们跟踪过三十个长期熬夜写作的学生,其中二十二人半年内出现注意力下降,八人因身体问题中断创作。”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戴眼镜的男生开口:“那打卡算不算强制?”
“不算。”陈昊拿出另一张表,“自愿登记,每周满七天按时休息的,送一个书签。背面是我们自己写的句子。”
有人笑了:“就为个书签?”
“有人会在意。”陈昊把表格贴在旁边的木柱上,“你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需要。”
第二次活动来了十一个人。新增两人是隔壁班的,听说拉伸能缓解手抖,专门过来问方法。陈昊让他们加入群聊,拉进了打卡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