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摇头,“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这次是他们主动给的。”她说,“不是我偷偷记下来的。”
陈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他夹菜时左手用力,米饭洒了一桌。
林小雨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没开口。
吃完饭她先起身,把餐盘送回去。回来时看见陈昊站在垃圾桶旁,手里捏着那张写过字的纸。他犹豫了几秒,把纸团成一团,扔了进去。
她走过去捡起来,摊开。
纸上写着:“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可怜。”
她把纸叠好,放进校服口袋。
回到教室,她打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树洞信箱第2天:收到6封信。其中1封无法读取。”
写到这里,她停笔,盯着那行字。
窗外传来广播体操的音乐,低年级学生排队下楼。她合上本子,把钢笔拧紧,放进笔袋。
傍晚离校前,她再次检查铁盒。里面又多了一张信纸,比之前的更薄,像是从药盒背面撕下来的。
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昨天吃的药,比平时多了一粒。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吃。”
她认得这笔迹。
手慢慢收紧,纸角皱了起来。
远处传来值日生关窗的声音,哐地一声,震得玻璃嗡嗡响。她把信折好放回盒中,贴身收进内袋,然后锁上盒子,转身走向校门口。
天边最后一缕光落在她肩上,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