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翳槐举觞喝下,豪气顿起,这才对我真诚地道:“但是,我万里草原,宽敞辽阔,不但十分欢迎像兄台这样的英雄,也容得下天下所有像兄台这样的英雄!”
他这话说了两层意思,一是欢迎,二是包容重用,我岂能不知。
只是我本来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也没有多去揣摩,再次为他斟上,却没有说话。
拓跋翳槐道:“草原有句谚语是这样说的,骏马就应该在草原上驰骋,雄鹰就应该在天空中翱翔。兄台既为英雄,有没有意愿到草原来看看?”
我现在已被这个年轻的王爷的气质折服。
如果不是我要回到现代社会,也许我有一天真的会到草原去看看这个人。
当下道:“希望有那么一天。”
拓跋翳槐道:“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拓跋翳槐在草原上等候兄台大驾。”
说了这话,已经抓起面前盘子中的一块羊肉,扔进嘴里,大嚼了几下,道:“没有草原羊肉的韧性。”
我见他模样,也尝了一块,道:“南北风味不同,那也在情理之中。”
拓跋翳槐道:“是啊,古人说,南橘北枳,风土不同,习惯自然不同。”
说了这话,忽然起身,从身后墙壁上取下一把金刀。
他反复看了一会,才对我道:“不过,古人还说过一句话,宝刀赠壮士,红粉送佳人,我拓跋翳槐素来敬重英雄,这把刀,我今天就送与兄台,以示我草原欢迎英雄的诚意。”
他说了这话,已经身子一弯,已将那金刀双手举过头顶,道:“兄台若真的看得起拓跋翳槐,还望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