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这情形,愣了一下,连忙起身道:“这如何敢当?”
拓跋翳槐道:“倘若兄台也不敢当的话,天下能敢当的就没有人了。”
说完这话,又诚挚地道:“这是小弟一片心意,还望兄台不要谦让。”
我见他说得真诚,我原不是拘束之人,于是双手接过,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才收到自己身边。
然后将自己带来的那把刀也送了过去,道:“这虽然是一把破刀,但是,也表示在下一片心意,还望三王爷不要见笑。”
拓跋翳槐一下接过刀去,“唰”一声拔出刀来,仔细凝视片刻,这才道:“好刀!”
说完将那刀又“唰”一声插了回去,放在身边,然后再次坐下。
他才指了我身边的那柄金刀道:“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只能看到这是一把以金子打造的刀,但是不会看到这刀只是代表诚意。”
说完这话,拿起身边我送给他的刀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才道:“同样的,这把刀如果在普通手里,它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刀,但是,如果这把刀在兄台手中,立即就变成了无坚不摧并傲视天下的利器!”
我见他说话总是一语双关,心下更是佩服,举觞道:“感谢三王爷的信任,在下再敬三王爷。”
拓跋翳槐喝了那酒,这才道:“如果有一天兄台到草原来,倘若我又没有在,只管出示这柄金刀,即便我拓跋翳槐在天边,只要知道了,我都会赶来与兄台相会的。”
我道“谢王爷。”
拓跋翳槐道:“同样的,如果有一天兄台方便,也可以对温峤大人说,我拓跋翳槐同样真诚欢迎太真大人到草原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