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他这话,倒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因为我知道他是清楚公主没有死的,否则他今天晚上就不会用这事来要挟我前来。
但是,他现在这反应,似乎真的不知道一样。
我明白他这是在做戏,但是把做戏做得这样逼真,那真的是了不起。
于是也配合他,假装道:“是吗?这个在下还真的不知道。”
拓跋翳槐见我这样问,微微一笑。
他继续道:“这也难怪,兄台一直在这荒郊野外,不清楚朝中之事,那也情有可原。”
我见对方做戏就好像真的似的,也只有配合他演戏。
叹道:“可惜公主殿下一代芳容,就此香消玉殒,真是可惜。”
拓跋翳槐听了我这话,忽傲然笑道:“别说公主已经香消玉殒,那迎娶之事只能罢休。就算公主健康如常,但只要是南朝不同意,我草原雄鹰又怎么会为一只燕雀而歇下自己骄傲的翅膀?”
我听了这话,脸色一变。
直到现在,我才相信了温峤所说的,这个人以后必然会成为晋朝劲敌的原因。
因为在他眼里,美色根本不可能影响他的志向。
我甚至都在想为他这句“草原雄鹰又怎么会为一只燕雀而歇下自己骄傲的翅膀”而喝彩。
于是我举起铜觞,对他道:“为三王爷这句话而再敬你一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