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拓跋翳槐微笑道:“想当年,汉高祖年过不惑,也只不过沛县一介农夫,光武帝已近而立,不过一村夫,周朝姜尚,八十还在江边钓鱼,诸葛孔明,我们这般岁数还在南阳种地。可是这些人最后都英雄了得,兄台与我又何必妄自菲薄?”
他说的这些人我还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一个胡人,却为何对中华的历史居然还这么熟悉。
拓跋翳槐又举觞道:“如果兄台觉得小弟说得还有道理,请满饮此觞!”
说完又先喝了酒,我见他率先喝了,也只有喝下。
拓跋翳槐又为我们两人斟上。
这才继续道:“放眼天下,除了父王以外,让我拓跋翳槐为他连斟三觞酒的,兄台是第一人!”
我见他说得这样郑重,连忙道:“在下受之有愧。”
拓跋翳槐微笑道:“其实我知道兄台前来之时,一定以为我拓跋翳槐有事找你。”
说完他一脸豪情,道:“但是在这里,我可以用在下项上人头担保,我拓跋翳槐并无其他事情烦劳兄台。”
说到这里,他补充道:“在下今夜请来兄台,不过是因为在几天前,见到兄台孤身一人敢与那水怪相斗,而且全无惧色,是以敬重兄台。”
我再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