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雪斋叫住她,“告诉锻冶坊,今晚再加一炉。我要一千把备用刀,三个月内完成。钱从我私账出。”
小主,
“您又要自掏腰包?”
“铠甲能省,粮食能省。”他说,“刀不能省。”
千代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太阳升到中天时,最后一箱新刀送到了。六百把“破甲”刀全部配发完毕。士兵们把刀绑牢,检查缠绳是否松动,有人甚至用布反复擦拭刃口。
雪斋站在高台上,看着这支换装后的队伍。刀光映着日头,像一片银色的林子。
他走下台阶,来到第一排士兵面前。
“你现在拿着这把刀,心里想什么?”他问。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我想……不能给它丢脸。”
雪斋点点头:“很好。记住这句话。”
他回到高台,抽出“破甲”刀,举过头顶。
“明日演练,我会亲自带队。”他说,“谁跟不上节奏,晚上加练。谁敢敷衍了事,当场卸刀。”
没人说话。
风吹过校场,吹动旗帜,也吹动每个人的衣角。
他收刀入鞘,转身走向军务厅。
路上经过锻冶坊,看见炉火仍在燃烧。几个年轻学徒正合力抬起一根烧红的铁条,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雪斋停下脚步,看了几秒。
“让他们轮班休息。”他对监工说,“人比铁重要。”
他继续往前走。
军务厅门口,亲卫抱着一堆文书等他。地图已经铺开,朱笔放在旁边。
他走进去,坐下,翻开边境布防记录。
外面,校场上的士兵开始分组集结。刀与刀鞘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喊口令。
队伍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