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退后一步,拔刀劈向木桩。木屑飞溅,桩面留下深沟。
“好!”有人低声喊。
第二箱发给枪兵。他们将刀挂腰侧,模拟近战抽刀动作。有人反复练习三次才满意点头。
骑兵队领刀时最谨慎。一人上马试挥,草人头颅应声落地。
“长度没问题。”骑兵队长说,“马上回转也不碍事。”
雪斋走到高台,抽出自己的“雪月”刀,又将新配的“破甲”刀横在身前。
“我练一套三连斩。”他说。
他先低身突进,一刀斜劈;再旋身横扫,第二刀切断草人手臂;最后跃步前冲,第三刀贯穿胸膛。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刀光连成一片。
“这套技法,专为破甲设计。”他说,“每一下都用腰力带动,不靠蛮劲。你们回去练熟,明日演练要用。”
全军齐声应命。
他环视一圈:“这刀不叫‘精铁’,也不叫‘利刃’。它叫‘破甲’。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活命。谁要是拿着它还丢了性命,要么是敌人太强,要么是你没练够。”
队伍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吼声。
“破甲!破甲!破甲!”
声音震得校场尘土飞扬。
千代这时从北门方向快步走来。她穿着男式裤裙,左耳三个银环随步伐轻晃。到高台前单膝跪地。
“大人,北线有情报告。”
“说。”
“南部军昨夜开始筑垒,已在黑川河北岸建起三座土墙,设五处望楼。樱庭康纲派去的探子确认,工程预计五日完工。”
雪斋听完,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校场上的士兵正在互相校正刀鞘位置,有人笑着比划砍杀动作。
“他们不想马上打。”他说,“想耗我们。”
千代点头:“可能是等援军,也可能是在诱我们出击。”
“那就让他们等。”雪斋说,“传令下去,各队明日辰时起,在校场进行实战演练。刀盾阵对冲,骑兵穿插,铁炮压制,全部按真实战场节奏来。”
“是。”
“另外,让忍者继续盯住工地。每天早晚各报一次进展。如果他们突然停工或调动部队,立刻通知我。”
千代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