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队伍出发了。新兵甲走在最前面,脚步稳,不像以前那样低头走路。他经过一块刚翻的地,看见有个老农正在耙土,还冲对方点了下头。
第一天平安无事。第二天傍晚回来报告,柴垛少了两捆,田埂上有脚印。
雪斋听完,没说话,只让新兵甲带人多走一遍路线,在岔口插上标示杆。第三天清晨,他亲自去看了几个关键位置,确认视线通畅。
第四日辰时,哨声突然响起。
声音尖锐,穿透雾气。正在煮粥的百姓抬起头,棚长扔下水瓢跑出去。几个妇女抱着孩子退到屋檐下。耕作的人放下农具,朝声音方向望去。
新兵甲站在田埂上,右手握哨,左手举木棍指着前方。三个男人正从灌木丛爬出来,其中一个背着短刀,另一个手里抓着一把米袋。
“此地归官府辖!”新兵甲大声喊,“尔等速退!否则报官捉拿!”
三人僵住。他们看到周围陆续有人围上来,有的拿锄头,有的拎扁担,还有孩子搬石头堆在路边。
“再不来就晚了!”新兵甲吹第二声哨。
更多人赶来。一名妇女把陶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有个老头举起拐杖吼:“偷东西的贼,打断腿!”
背刀的男人脸色变了。他回头看同伴,两人对视一眼,忽然把刀扔在地上,扑通跪下。
“不敢了!再不敢了!”他磕头,“我们饿极了才来偷,求饶命!”
另一人也跪倒,抱住脑袋。第三个蹲在地上发抖,一句话说不出。
百姓越聚越多,把三人围在中间。有人想冲上去打,被新兵甲拦住。
“等大人来处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