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咔哒。
锁开了。
推开门,里面还有一个机关——一块巴掌大的罗盘嵌在墙上,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卫若眉走上前,借着火折子的光仔细端详。那些符号她熟悉得很,是父亲教过的机关术。她凝神思索片刻,手指按在罗盘上,开始转动。
咔。咔。咔。
三声轻响,罗盘上的符号对上了正确的位置。
铁门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那是机括松开的声音。
花七郎用力一推,铁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卫若眉举起火折子往里照了照,隐约能看见一个架子横在眼前,左边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黑咕隆咚,应该就是内室。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火折子的光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卫若眉借着这点光四处打量,发现架子上摆着好几个箱子,箱子都上了锁。
“打开。”她指了指那些箱子。
花七郎点点头,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凑到锁前,用力撬了起来。他撬得满头大汗,锁终于“咔”的一声弹开。
打开箱盖,里面还有两个木盒。
再打开其中一个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沓纸张。
卫若眉拿起一张,凑到火折子前一看——是地契。
盛州的地契。
她一张张翻下去,眼睛越睁越大。全是盛州繁华地段的地契,有商铺,有宅院,有田产。还有几张是股份书——稻香楼、锦绣庄、还有好几家她听说过名字的大商号。
“天啊……”她喃喃道,“这柳金瀚在盛州居然有这么多产业?”
花七郎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倒吸一口凉气。
卫若眉又打开另一个木盒。同样是地契,但这回是禹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