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七郎见卫若眉认真的样子,吓得吐了吐舌头:“好姐姐,我下次不说了就是。你别生气了。”
说完又说道:“这里的信都收拾完了吗?我带你俩去另一个地方,姐姐,我不是说要送你一份大礼吗?”
卫若眉脸色这才正常下来:“嗯,什么大礼呢?还卖关子,害得我一天都在想是什么好东西。”
“我查到柳国公的藏宝间在哪了,我现在就带姐姐去。”七郎兴奋地说道。
卫若眉眼睛一亮:“好小子,王衡天天跟在他身边,都没查到,你却查到了?”
花七郎嘿嘿笑了一下,指了指案几上:“可是姐姐,我不懂机关,打不开啊,你赶紧去解开机关吧。我已经做了准备,那里备了两套衣服,你们换上。”
卫若眉让兰香将信件收拾好:“一下都不能撒手,比你的命都宝贵,知道吗?”
“知道,知道,兰香连连点头。
花七郎让两人换上随从的衣服,于是左右再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问题,吹灭了书房的灯,带着二人朝地牢走去。
夜色浓稠如墨,连月光都透不下来。
三道人影从书房悄悄摸出,沿着回廊一路向北。花七郎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人跟上。卫若眉和兰香跟在他身后,都换上了小厮的衣裳,窄袖短襟,腰束布带,头发也绾成了男子的样式。
夜色中,石灯笼里透出昏黄的光,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三人七拐八绕,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地牢的入口。
两个守卫站在门口,手按刀柄,面无表情。见有人来,他们刚要开口,待看清来人是谁,连忙躬身行礼。
“国公爷。”
花七郎板着脸,用柳金瀚惯有的不耐烦语气道:“好好守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是!”
守卫头也不敢抬,连连应声。
三人鱼贯而入,沿着台阶往下。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阴冷,一股霉味夹杂着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跳动,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地牢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被关在里面。
花七郎带着她们左拐右拐,七弯八绕,终于在一排铁门前停下。他数了数,嘴里念叨着,然后停在其中一扇门前。
“就是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