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更吃惊了。禹州的产业比盛州只多不少——望江楼、天星坊好几家铺子、还有城北一大片宅院的地契。
“这是多阔啊,”卫若眉忍不住啧啧称奇,“恨不得把整个禹州都买下来。”
她越看越心惊,嘴里念叨着:“太后的娘家外戚,财富也太多了吧?这柳金瀚当真快要富可敌国了。可为什么他还是那么小气,那么贪婪,那么想要钱?这人是疯了吗?”
花七郎听了,想了想道:“听说柳太后家以前也不过是个商户,也是要费尽心思去赚钱的。想来柳国公打小就听家人感慨赚钱的不易,所以恨不得天下的财富都归他所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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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有这么多钱,他开心吗?”卫若眉冷笑一声,“还想着要当禹州的异姓王爷。我家王爷也没有他有钱啊。”
花七郎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问道:“姐姐,你说这些地契,能全部转到靖王府名下吗?”
卫若眉愣了愣,随即笑了。
“盛州的只怕是不行。他在盛州还有正妻和儿子们,估计早就被国公夫人算计进去了。”她顿了顿,“禹州的嘛……可以想想办法。”
花七郎来了兴致:“若是可以,我能拿这些地契去官衙登记过户吗?”
“可以是可以,”卫若眉看着他,“只是还要打手印。你的手印与他的手印可不一样。”
花七郎想了想,咧嘴笑了:“这个好办!我用面泥做一个和他一样的就是了。这些地契上全有他的手印,我仿着做,看不出来的。”
卫若眉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惊喜:“七郎这么厉害?”
花七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正要说话——
“王妃!快来!”
兰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呼。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往里走。
里面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墙壁上的灯盏已经被兰香点燃,照得亮堂堂的。
兰香站在一个打开的大箱子前,整个人都呆住了。
卫若眉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往箱子里一看——
满箱的金银珠宝,在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金锭、银锭、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