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们待她也极是亲厚,从来都是表哥们宠着自己,根本无须去讨好。
孟玄羽勉强与她算是青梅竹马,虽然她对少年时的孟玄羽没有印象,但孟玄羽早早的就把她刻进了心里,
从后来的相知相识,到自己彻底的爱上他,两人彼此尊重,有说不完的话,更像是并肩同行的伙伴;
至于孟承佑……她想起他,心口那处微疼又泛上来,他与青鸾口中的任何一类似乎都不大相同,他也有才华,却从不刻意炫耀;他身份尊贵,却对弱小抱有天然的悲悯与保护欲,而非居高临下的施舍;他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不为权势折腰的刚硬……他更像是一个复杂的、难以归类的人。
其实,有的时候,卫若眉心底闪过一丝的念头,也许,自己没有回到禹州,没有再遇上孟玄羽,可能嫁给的人便是孟承佑了。
为何青鸾说的这些男子类型,她回想起来,自己身边竟似乎一个都未曾真正“遇上”过?是她所处的环境太过特殊,还是青鸾所见,终究是人性在风月场中被放大、甚至扭曲后的某一面?
她这边心思浮动,青鸾已继续说了下去,这次的话题,转向了男子通常喜好什么样的女子。
“说完了男子,再浅薄地说说,他们眼中‘好女子’的模样罢。这更是众口难调,但大抵也有些共通之处。”青鸾的语气更平缓了,像是在分享某种观察报告。
“外貌仪态,自是敲门砖。”她目光坦然,“世人皆爱美,无可厚非。但美有千种。高门贵胄,未必都喜欢浓艳逼人。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洁净,‘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雅,‘温柔敦厚’的娴静,乃至‘娇憨活泼’的生气,各有市场。
要紧的是,这份外貌气质,最好能贴合你自身的内在,或至少能自然演绎,否则久了难免露馅。譬如,”她举了个例子,“曾有位盐商老爷,最爱追捧‘才女’,凡有新晋的清倌人,他必要考校诗词。
妙音阁当年有位姐姐,容貌不过中上,但胜在从小读过些书,心思也灵巧,便刻意营造孤高才女人设,每每与那位盐商谈论诗词,总能‘偶得佳句’,或对前人诗作有‘独到见解’,哄得那位盐商视她为红尘知己,在她身上砸了不知多少银钱,还一心要为她赎身安置外宅。倒也是从良过上了好日子。”青鸾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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