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有的说“应先保江南安稳”,有的说“需等北京进一步消息”,议论纷纷,却没人敢拍板定计。
马士英脸色更沉了。
“百姓负担重?难道眼睁睁看着京师陷落,鞑子南下屠戮百姓就好?至于援兵,哪怕只有一人一马,也要北上,这是咱们做臣子的本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这样,先从官仓里调拨三万石粮食,再从盐税里挤出五万两银子,挑选两千精锐士兵,由副总兵黄得功率领,三日后启程北上。同时,快马加鞭给湖广、浙江等地的官员送信,让他们也派兵粮支援。”
官员们见马士英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反对,纷纷领命而去。
大堂内只剩下马士英一人,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若京师真的守不住,这些粮草援兵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他必须这么做,既是为了大明,也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与南京官场的慌乱不同,泉州港的郑府内,郑芝龙正悠闲地坐在庭院里喝茶,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他刚从手下口中得知皇太极兵锋直指紫禁城的消息,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郑芝龙出身海盗,后来接受朝廷招安,官至福建总兵,掌控着东南沿海的海上贸易,富可敌国。
对他而言,大明的兴衰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海上霸业。
“大哥,京师都快被鞑子攻破了,您怎么还这么悠闲?”
郑芝豹走进庭院,脸上满是焦急。
他刚从港口回来,听到消息后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郑芝龙笑了笑,喝了口茶。
“五弟呀,慌什么?京师离咱们泉州远着呢,鞑子就算攻破了紫禁城,也未必能南下到福建。再说,崇祯帝要是真的完了,对咱们未必不是件好事。”
郑芝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