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靠坐在皮椅里,窗外的霓虹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闭着眼,但眉头不知何时已紧紧锁起,下颚的线条绷得很紧。书桌上那份摊开的文件,在他指尖无意识的按压下,边缘已微微卷曲。
沉默在连接中蔓延,比刚才孔祥讲述时更令人窒息。
几秒钟后,林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仿佛每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烦躁和……某种更深沉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孔祥。”他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能不能……”
他顿了顿,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什么,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将那句话吐了出来:
“不要跟我讲这种事情了。”
不是疑问,不是商量,是斩钉截铁的、带着明确厌烦和抗拒的陈述。
“你以为——”
他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丝,那压抑的烦躁终于透出了一点边缘: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