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海哭着跪在地,求胤禛莫要碰那药瓶里的药丸,哭道:“爷,这回若再病了,回去福晋定然扒了奴才与苏培盛的皮!”
苏培盛亦是满脸戚戚,福晋下手素来狠戾,每逢王爷远行归来,不论缘由,先赏一顿脚板子。
前次巡视黄河,更是受了那羞于见人的“看瓜”刑罚——
被一群东北四五十岁的妇人扒了衣裳,评头论足整整两个时辰,他一个残缺之人,哪堪这般折辱,唯有夏刈作伴,回想起来竟还莫名有几分异样。
甭管怎么说,他一个残缺之人,竟能和健全人比长短,也、也是前所未有的。
胤禛一脚将二人踹倒,沉脸道:“你们懂什么!”
他心中早已翻涌不已,皇阿玛与太子二哥的关系日渐紧张。
这几日皇阿玛接连传召十八弟,言语间满是“儿子长大便可恶”的感慨,又屡次给大哥加担子,句句“寄予厚望”“你胜诸弟多矣”,令大哥热血沸腾。
这般捧大阿哥、提十八弟、冷待太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偏偏二哥近来心浮气躁,对谁都冷脸,数次对他险些破口大骂,若非他一声声“二哥”唤醒其理智,怕是要被损得无地自容。
二哥的毒舌,尽得皇阿玛精髓。
皇阿玛的偏私,二哥的暴躁,让胤禛心下惶惶。
再这般下去,他是忠君,还是站二哥?
这哪里是选择题,分明是生死攸关的要命题。
思来想去,唯有老法子可行,服下药丸装病,以养身为由提前回京,方能从这旋涡中抽身而出。
方法是久了些,但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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