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亦是无奈,皇上设宴款待公主与蒙古台吉,他一介奴才岂能阻拦,只得遣了新伺候的小太监在外盯守,嘱其仔细做事,莫弄出大的声响,又忙寻了法子引太子注意:“爷,太子妃与小殿下的信到了,您先瞧瞧?”
胤礽闻言立时来了精神,展信一看便笑逐颜开。
原是宜修中秋时,给亲近的妯娌(十二、十四福晋除外)都送了精工珍珠步摇。
太子妃对那支鸾凤步摇爱不释手,日日佩戴,惹得明德眼热,在信里求太子给她弄一支更精巧的。
小小年纪,倒是这般爱美。
何玉柱见太子兴致正好,又道:“爷,刚能下床的弘昭阿哥,正争着要去明日的阅兵呢。”
胤礽挑眉:“哦?”
“弘昭阿哥说,清蒙军是大清新军,他们身为皇孙,理当验验成色。”
何玉柱忍着笑,“这话一出,雍郡王脸都黑了,赶忙跪地求情。弘晖阿哥私下还说,有这个儿子,阿玛当真是遭老罪了。”
胤礽忍不住笑出声,弘昭这孩子半点不消停,四弟摊上他,当真是不易。
前几日被泼狗血,这几日又要为他跪地求情,比起弘皙、弘晋的知进退,弘昭竟是不蹦跶到四弟发飙不罢休。
他打趣何玉柱:“哟,那一闷棍倒没把你打傻,还晓得打听这些消息。”
那日何玉柱被打晕,险些让太子遭了暗算,原是他毕生的耻辱。
自十一岁随侍太子,他向来是东宫第一红人,何曾这般丢脸,忙苦着脸道:“爷,您昨儿还答应奴才,再不提这事的。”
胤礽难得好心情,尬笑两声,忽而念起许久没和弘晖、弘春独处,便吩咐留守小太监不许旁人靠近,带着何玉柱便往俩小侄子的营帐去。
何玉柱见太子展颜,忙顺坡下驴:“主子,您可得说话算话,别在小阿哥面前拆奴才的台,不然奴才往后没脸见人了。”
胤礽挥挥手:“去去去,你个奴才要脸作甚,别挡着爷的路。”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倒有几分难得的轻松。
另一边,雍郡王营帐内却是另一番光景,胤禛正与苏培盛、江福海百般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