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叫坏事。宜修笑了,将一叠地契推过去,你瞧,不过是给大福晋和太子妃送分红,老九要吃独食,也得问问旁人答不答应。
三福晋拿起地契,高兴地拍手拍手:好你个四弟妹!
两人正说着,就见齐月宾掀帘进来,捧着个红漆匣子:刚从马球场回来,九阿哥在那儿盖了座三层戏楼,说是要请江南名角来唱堂会。打开匣子,里面是张戏楼图纸,连胭脂铺都给圈进去了。
宜修瞥了眼图纸,对剪秋道:你去直郡王府一趟,和大福晋通个气。
三福晋恍然大悟:你是想让太子和老大出面压老九?
不然呢?宜修端起茶盏,咱们女眷出面总不像话,可太子爷发话,老九敢不听?
三福晋咋舌:你这是把老九当肥羊宰啊。
不然呢?老九都到咱们碗里抢食了。宜修放下茶盏,“没个人压制,老九能把花楼看到马球场对面!”
三福晋很不想承认,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老九太过混不吝了!
正说着,甘佳·元惠捂着肚子进来,嘴里直嚷嚷:主子,九阿哥在马球场放话了,说谁要是敢动他的戏楼,就砸了谁家的铺子!
宜修没接话,反倒问:你瞧瞧,不让大哥他们去压老九,让谁去?
三福晋笑得直摇头:这下有好戏看了。
两人相视一笑,乐呵呵煮茶,捻着糕点逗弄几个孩子。
殊不知,柳园内,事儿还没完全敲定,正进行另一场“别开生面”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