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胤禔厉声打断,突然压低声音,你去告诉那红毛番,文书爷能办,但租金得先交三成。
孟佳·茂景正琢磨着怎么回话,院外突然传来銮铃响。太子披着沉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茶渍,慢悠悠道:大哥这是跟谁动气?
胤禔被太子的到来惊得没了脾气,看着胤礽慢悠悠坐上主位,手里的茶盏差点捏碎:老二,你怎么来了?
胤礽没理他,反而问地上的孟佳·茂景:六十箱金币?还带户籍和采买权?
胤禔脸色变了变,刚要说话,就见孟佳·茂景跪下:贵人、贵人救命!奴才正说马球场的事,那些洋人......
洋人?太子在主位坐下,接过何玉柱递来的茶盏,是想借马球盛宴通商的红毛番?
孟佳·茂景心头发紧,暗道宜修果然料事如神,忙将洋人的诉求复述一遍,只是隐去了胤禔想独吞的话。
太子听完沉吟片刻,指腹在茶盏沿敲出轻响:顺治爷时,荷兰人八年才准一贡。康熙二年助剿海逆,才换得两年一贸。这些红毛番......
胤禔见状忙道:老二别较真,不过是借个由头捞点银子。你看这账本......他从袖中摸出地契存根,马球场的地契在各府福晋手上,老九强占不给分红,正好借洋人......
太子接过地契,目光在太子妃三个字上顿了顿。去年后院海棠无故枯萎,原来症结在这儿,眉眼笑了笑,具体怎么回事,仔细说来爷听听。
长乐苑内,宜修捏着暖炉的手猛地收紧,银鼠皮毛蹭过腕间玉镯,发出细碎的响。
三福晋在对面笑得无奈:老九那性子,怕是把马球场当成自家后院了。
窗外寒梅落了一地,宜修望着廊下扫雪的小厮,慢悠悠道:五福晋刚诊出喜脉,总不好这时候闹得难看。有叹了口气,给三福晋使了个眼色,只是这分红的事,拖不过元宵。
三福晋挑眉:你早有主意了?昨儿见你让李嬷嬷给二嫂送帖子,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