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不行啊。”娇娇声音发虚,“我张口要1000万,人直接挂了!”
严谨那边愣了一下:“挂了?”
“嗯。我说完,他直接就挂了。”
“嫂子,”严谨反应过来,“你得有进有出啊!上来就1000万,搁谁也不能同意。你得跟他多周旋几个回合。头一回谈不拢很正常,再抻他两天,过几天他准把电话打回来。”
娇娇心里没底:“那他要不打呢?”
“不可能。”严谨很肯定,“他要真想解决这事儿,肯定得再找你。你有点耐心,别那么急。这种人我见多了,一开始都硬气,抻几天就软了。”
“行,那我再抻两天。”
“对,再抻两天。”
挂了电话,娇娇把那名片又看了一遍,放回桌上。
那就再等等。
又过了两天。电话没响。
又过了三天。还是没响。
娇娇开始坐不住了。她每天把手机带在身上,上厕所都带着,生怕错过。可那个号码始终没打过来。
她去市局的次数更多了。那些警察看见她就躲,她也不管,拉着人就问。问来问去就那几句——“正在追捕”、“有消息通知你”。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眼瞅着快一个月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屋里,对着老牛的遗像发呆。
照片上的老牛还是那副样子,笑得挺和气。她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老牛,”她小声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遗像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想起聂磊电话里那句“你让武长顺抓人去吧”。要是真抓不着呢?要是任豪跑个十年八年,跑没了呢?
到时候她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一个月了,一点动静没有。武长顺那边抓不着人,聂磊那边不联系她,她就这么干等着。等来等去,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擦了把眼泪,站起来,去敲公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