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豪继续说：“不过磊哥……出了点其他事。”

“什么事？”

“旁边有个小子，看我要打严谨，他噌地站起来掏证件，还要掏枪打我。我顺手就把他给解决了。”

“解决了？”聂磊的声音一下子紧了，“什么叫解决了？”

“就是……没了。”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这次沉默得有点久。

任豪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磊哥，那小子好像不是一般人。我听旁边人说，那人是市局的，小队长，姓牛。当时我看他手往后摸，要掏枪打我，我就……”

“行了。”聂磊打断他，声音沉下来，“我知道了。”

任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赶紧回青岛，”聂磊说，“现在，马上。听见没？”

“知道了磊哥，那你们呢？”

“你别管我了。出了事咱得想办法解决，不然就等于是给余老书记惹麻烦。”聂磊顿了一下，“行了，你赶紧回。”

“行，磊哥！”

电话挂了。任豪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高速上越开越快。

那头，聂磊握着手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桌上的人都在看他，没人出声。

聂磊又把手机拿起来，翻出于作敏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三四声，那边才接起来，声音有点疲惫：“喂？”

“于哥，我聂磊。”

“嗯，我知道。”于作敏那边背景音挺乱，有人在说话，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正开会呢，有事儿？”

“于哥，可能要耽误你开会了。”

于作敏那边顿了一下，估计是听出聂磊语气不对。他应该是捂着话筒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背景音安静下来。再开口时，声音清楚了：“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