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了!”
“小磊,走吧。”
于左民跟聂磊匆匆道别,赶着去燕京开会:“小磊,我让召镇陪你在小春庄玩两天。我得赶紧走了,再不去上面该有意见了。”
“行,于哥你去忙。”
晚上,于召镇安排了一大桌子酒菜。
哥几个围着圆桌坐着,菜是于召镇特意从城里最好的馆子订的,红烧肘子、清蒸鲈鱼、酱牛肉、爆炒腰花,摆了满满一桌。酒是五粮液,于召镇亲自开的瓶,挨个给倒上。
搁前两天,聂磊肯定得举着杯子,挨个招呼,“召镇来,喝一杯,以后多亲近亲近。”可现在,他往那儿一坐,跟个石雕似的,眼皮都不抬一下。筷子搁在面前,一口没动。
聂磊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回场子,一言不发,气氛僵得跟冻住了似的。
于召镇坐立不安,看看聂磊的脸色,又看看其他人:“磊哥,你吃口菜?”他往前推了推盘子,“是不是不合胃口?要不我让厨子重新做?”
聂磊眼皮都没抬:“不用,挺好的。”
于召镇搓了搓手,更没底了:“那……那我没招待不周吧?”
“没事,都挺好。”
三个字,两个字,跟往外蹦豆子似的。于召镇也不敢再问了,端起酒杯自己抿了一口,眼神往旁边瞟,正撞上任豪的目光。
任豪坐在角落,手里攥着筷子,却一口也吃不进去。
他是个心思重的人。他刚跟聂磊时间不长,岁数最小,也没立过什么功。平时看磊哥对自己那是真没得说——有好处先想着,有事儿先挡着。
可现在,磊哥这么郁闷地坐在这儿,他心里堵得慌。
他想起那场架,想起严谨那张脸。要不是那孙子,磊哥能这样?这帮哥哥能这么憋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还没给磊哥办过一件像样的事。
酒瓶子就在手边,他一把抓过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缸,少说半斤。旁边的史殿林愣了一下:“哎,小豪,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