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现在心里最恨的就是他。
于左民瞥了严谨一眼:“你啥意思?给我好好站着,站好了!”
严谨是社会人,心里不服,但也不敢吱声。
武长顺赶紧打圆场:“严谨,你也来了。咱们当着于书记和齐鲁这帮哥们的面,把这事儿说开了。”
他看向聂磊:“兄弟,你说吧,想咋地?”
聂磊低头寻思了一会儿。
现在狮子大开口要个千八百万,人家不能给。要个十万八万,也没意思。
他抬起头:“第一,我不要钱。第二,我也不接受谁道歉。武局长那边随意。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
说完,一指严谨。
严谨在那晃着脑袋:“看不上我?我还踏马看不上你呢!能咋地?”
他往前凑了凑:“要不我领你上医院看看,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拿点。道歉也行,没必要耍小孩子脾气。于书记还扎我一钢笔呢。你要钱,我给你拿十万二十万都行,咱快把事了了。我不想让武爷难做。行不?”
聂磊看了于左民一眼:“于哥,走吧,这事就这么地了。”
于左民有点意外:“磊子,你真不要点赔偿?不让他们道歉?我在这儿呢,你有啥要求尽管提。”
聂磊说:“于哥放心,我聂磊说到做到。一不要钱,二不接受道歉。你该上燕京开会就开会去。我想在小春庄待两天。”
“行。那你到时候可别埋怨哥没给你办好。”
“放心吧于哥。”
于左民点点头,转向武长顺:“我兄弟大度仁义,不跟你们计较了。姓武的,管好你手底下这帮兄弟,别整天跟疯狗似的出去咬人。听清楚没?”
“听着了。”
“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