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王大哥，我是利群。”

“利群啊？怎么，又淘换到什么好字画了？”王永利的声音带着笑意。

“字画没问题，随时给您送去。但眼下有件急事……”王利群把事情快速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异地关押”和“烟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永利的声音严肃起来：“烟台那边……我打个电话问问，应该没问题。”

很快，王永利通过内部专线，接通了烟台某关键部门。

“让你们负责人接电话，我是王永利。”

对方一听名头，语气立刻恭敬起来。但听到要求“放人”时，态度却变得极其为难。

“领导……这个，真放不了。”负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紧张和无奈。

“我说话不好使了？”王永利语气一沉。

“不是不好使！领导，您别为难我。这个聂磊……是上面点名要严办的。我要真放了，别说这位置保不住，恐怕后果更严重。我也给您透个底，这事背后是青岛的李海在推动，而李海那边……是‘小成哥’杜成递的话。两边我都得罪不起啊！我就是个办事的，没有上面的文件，我哪敢放人？领导，您……您要么找找李海，要么找找杜成那边？我这儿，实在是……”

王永利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听明白了，对方不是不给他面子，而是对方的来头更大，压得下面的人不敢动弹。

“行了，知道了。”王永利不耐烦地打断，挂了电话。

他随即拨回给王利群，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挫败和谨慎：“利群，这事……我尽力了。按说，我这个电话过去，人应该能放。但对方找的人，来头太大。我自己手底下也有一摊子人，管得太死太紧，容易出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利群握着手机，指尖发凉。他当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