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辉看着那包钱,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嘲讽:“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给青岛地面上能打的招呼都打遍了,发现没人敢管?”他笑容一收,眼神阴冷,“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刚才说,这是多少?”
“五十万。”
徐承辉猛地从床上坐起,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动作没停。他一把抓过那包钱,连同墙角的水果牛奶,踉跄着走到门口,拉开门,用力扔到走廊上!
“你觉得我徐承辉就值五十万?!”他转回身,冲着王利群低吼,“你他妈太不拿我当回事了!聂磊还跟我要两百万呢!”
“那两百万……不是金志勇给的吗?”王利群问。
“金志勇给的,也有我的份!”徐承辉喘着粗气,“你是不是特别想让聂磊出来?”
“当然。”
“行!”徐承辉伸出一只手,三根手指竖起,“三百万!我不管你去偷去抢去借,给我凑齐三百万!另外,聂磊出来以后,得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亲口说‘徐老大,我错了’。做到这两样,我给上面打电话,放他一马。你,考虑考虑。”
王利群沉默地看着他,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徐老大,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了。”
“我本来就没想跟你谈!”徐承辉指着门口,“是你自己舔着脸凑上来的!拿着你的钱,滚!信不信我能把聂磊办得明明白白?七天之内,我要他脱层皮!你再啰嗦,我连你两条腿一起卸了!”
“徐老大好大的威风。”王利群语气转冷。
“你知道聂磊现在关在哪儿吗?在烟台!青岛你或许还能蹦跶两下,手还能伸到烟台去?试试看。”
王利群不再多说,转身走到走廊,默默捡起散落的东西和那包钱,领着兄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坐进车里,王利群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圈有些发红。他抹了把脸,对开车的兄弟说:“走。”
车子驶离医院。王利群知道,常规的路子已经彻底走不通了。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极少动用的号码——王永利。这是他们在白道上经营的最硬的一条线,平时绝不轻易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