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男声:“承辉?有事?”
“小成哥,”徐承辉声音沙哑,带着刻意压制的憋屈,“我让人打了,打得很惨。”
“谁?”对面声音一顿,语气转冷,“谁敢动你?”
“青岛的一伙人,领头的叫聂磊,下手极黑,不好对付。”徐承辉添油加醋,“小成哥,这口气不出,我在烟台就没法立足了。”
电话那头的杜成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聂磊?没听过。你想怎么着?听你这意思,是想换个法子?”
“是,”徐承辉压低声音,“硬拼损失太大。我想……借白道的手,把他连根拔起。最好能弄到烟台来关着,到了我的地界,他就是没了牙的老虎。小成哥,这事你得帮我。”
“齐鲁青岛是吧?”杜成沉吟片刻,“行,我知道了。我爸上次去齐鲁,跟那边的李海打过交道。我给他打个招呼。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杜成这个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