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冬,代号“冬兵”,是我的副手。

四十二岁,在丧尸爆发前是特种部队的战术教官。

他加入四方洲小组比我早,按理说队长应该是他。

但上面选择了我,这件事他从未提起,也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

冬兵就像他的代号——冷静,专业,可靠。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冬兵,右翼交给你。注意二楼窗户,情报提到可能有不稳定结构。”

“明白。”张雪冬的声音总是平稳得像钟表走动,每个音节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

另外三人是李薇(“夜莺”)、陈默(“铁砧”)和王远(“哨兵”)。

我们六个分散开来,像水滴渗入海绵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图书馆侧门。

行动开始后的第三分钟,意外发生了。

不是感染者,是建筑本身。

一处腐朽的木楼梯在陈默脚下断裂,声音在寂静中如同枪响。

瞬间,图书馆深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低吼。

“计划变更,转C方案。”我立即下令,声音里没有慌乱,“红狼、冬兵,交叉火力封锁主通道。夜莺,照明弹准备。铁砧,报告状态。”

“脚踝扭伤,不影响移动。”陈默咬牙回应。

“哨兵,建立高位观察点。”

“正在上楼。”

我们演练过无数次类似的变故。

完美的计划不存在,完美的应变能力才存在。

这就是蜂群思维——个体受损,整体立即调整,继续执行任务。

杨斯城第一个开火。

他的射击节奏快得惊人,三发点射,两个感染者应声倒地。

但第三个已经扑到近前,他来不及换弹。

这时张雪冬的枪响了,子弹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射来,正中那感染者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