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甚至没有交换眼神,就完成了一次致命的配合。
“节省弹药,瞄准头部。”张雪冬平静地提醒,同时击倒了另一个从书架后窜出的目标。
杨斯城点头,动作明显更加克制。
我们花了十七分钟清理了整个一层。
感染者不是三十,而是四十七个。
情报总有误差,我们早已习惯。
“二层安全。”王远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收集样本,标记区域,两分钟后撤离。”我说。
张雪冬靠近我,检查着他的装备。“红狼枪法不错,但太急于证明自己了。”
“他会学会的。”我回答,眼睛扫视着黑暗的角落。
“希望如此。”张雪冬的语气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在学会之前,别让他害死我们任何人。”
那时我以为这只是老将对新人的严格要求。我错了,但那是后话。
第二次值得说的行动发生在一个雨夜。
小主,
目标是一处被占领的医疗研究站,我们需要取回里面的实验数据。
这次任务的关键不是战斗,而是潜入和撤离——研究站深处城市感染区,大规模交火会引来成千上万的感染者。
“这次不能用枪,至少进入核心区域前不能。”我在简报室里说,激光笔点在建筑结构图上,“声音会引来尸潮,我们会被困死在里面。”
杨斯城举起手:“那用什么?冷兵器?”
“消音手枪仅限紧急情况,主要用这个。”张雪冬接过话,从箱子里取出六把特制的战术弩,“复合材质,无声,箭矢可回收。每人配发十五支。”
杨斯城拿起一把,掂了掂重量。
“没怎么用过。”
“所以接下来四十八小时,你们要熟悉到能在黑暗中组装它。”我说,“红狼,你尤其需要练习。你和冬兵一组,他会教你。”
我看到杨斯城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情愿。
年轻人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