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犬槽碎裂,寻骨救狗!

打谷场那边的大喇叭“刺啦、刺啦”响了两声。

王长贵的声音顺着喇叭传遍了整个前进大队。

“每家每户当家的,拿盆来打谷场领肉!”

“陈放!陈小子!赶紧过来!”

陈放穿上大衣,挑开门帘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满村都是杀猪菜的油香和柴火味。

走到打谷场,几百号人已经排成了长队。

老徐会计在旁边拿着账本,一把算盘拨得哗哗作响,按照去年的工分给每家切肉。

见陈放过来,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发地让出了一条两米宽的道。

不管是端着盆的大娘,还是扛着镐头的汉子,看着陈放的眼神里,全透着实打实的敬畏。

王长贵站在石碾盘上,在他脚边,放着大白猪的整颗猪头,还有一条切得四方四正、足足有五指厚的最肥五花肉。

在农村,分猪肉有死规矩。

猪头是敬天地祖宗的,最肥的第一刀五花肉,是赏给队里功劳最大的人。

“陈小子,上来!”

王长贵把那条肥得流油的五花肉用草绳一拴,连着那个硕大的猪头,一块递到了陈放面前。

“没有你跟这些狗,全大队今年冬天得勒着裤腰带嚼雪。”

王长贵大声说道,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这头茬好肉,大队全票通过,归你!”

陈放没有推脱,单手接了过来。

几百号人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打谷场上的喧嚣随着夜风逐渐散去。

杀猪菜的油香还挂在树杈子上,大队社员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端着肉盆各自回家。

陈放把那条五花肉和猪头交给了知青点负责伙食的女知青,自己直接掀开门帘,回了东屋。

屋里泥炉子烧得正旺,温度烘人。

虎妞趴在墙角最暖和的干草堆上,大脑袋软绵绵地贴着地面,呼吸听起来有些发沉,时不时伴着两声低微的呜咽。

陈放走过去,单膝点地蹲下身。

他左手压住虎妞的脑门,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它的下颌骨,稍微用了点力,借着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光凑近细看。

情况比下午时还要更糟糕了。

此时它的上下颚肿得像发酵的馒头,牙龈崩裂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