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外围雪窝子里的老刘头,猛地掐了自己大腿根一把,疼得直抽冷气。
“死……真死透了!”
老刘头破了音的嗓子在寒风里直打颤。
这一下子,整个村西头瞬间炸起一阵欢呼声!
汉子们激动得丢下手里当武器的粪叉和木棍,一窝蜂地全挤了过来。
刚才躲闪不及摔在雪地里的老支书王长贵。
这会儿也被刘三汉生给扶了起来。
王长贵粗暴地推开挡路的社员,看着地上那座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山,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哆嗦得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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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老天爷护佑啊!”
王长贵伸手在野猪宽厚结实的后座子上狠狠按了两把。
那实打实的膘肉触感,让他那张刻满风霜的老脸瞬间笑开了花。
他猛地转过身,涨红着脸冲着风雪里的全村老少嘶吼出声。
“前进大队的老少爷们!”
“今年过冬,咱有大肉吃了!”
社员们激动得嗷嗷乱叫,几个半大小子甚至在旁边直咽着口水。
七十年代大雪封山的日子本就难熬。
到了冬天,大锅里的白菜粉条连闻口油星都费劲。
这么大一头膘肥体壮的老炮卵子,少说也能出四百斤净肉!
就算扒了厚皮、去了下水。
每家每户的铁锅里,都能实实在在分上几块带大肥膘的肉片子。
韩老蔫裹着件油亮的破羊皮袄,从人群后头挤了进来。
他蹲在野猪脑袋边上,看了看那对泛着黄牙垢的巨大倒钩獠牙,又回头瞅了瞅围在陈放脚边、全须全尾的猛犬。
“陈小子,这可是成了精的孤猪王啊!”
“要是放搁以前,没个三五杆准星贼准的洋枪,加上七八个好手,根本拿不下来。”
韩老蔫竖起一根满是老茧的大拇指。
“你这几条狗……绝了!”
“全特娘的咬在要害上!”
陈放淡然一笑,没居功,只是用左手在追风青灰色的脖颈上随意捋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