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命,后者也是命,既都是命,便莫要多做指望,自求多福。
苏鸢开了口,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金丹大修的身份,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今日做的这些事,就不担心给你师尊,惹麻烦?”
沐玄音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看向苏鸢。
山风掀动她的玄色裙角,那张软糯甜美的脸蛋上,笑意渐渐敛了下去,只剩下与年纪不符的漠然与狠戾。
“麻烦?”
她歪了歪脑袋,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与他,生米煮成了熟饭,麻烦自然就解决了 。”
苏鸢浑身一颤,像是猜到了她要做什么,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沐玄音笑得眉眼弯弯:“我师姐常说,做人要厚道,要成人之美。你既动了春心,刘承安又许了你三媒六聘、我今日便做这个主,成全了你们这对有情人。”
她话音刚落,便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承安,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滚过来。”
刘承安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挪了过来,额头死死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脱衣服。”
沐玄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承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姐……我……”
“我让你脱,若是有人来了,你与她还未成其好事,你猜猜,死的会是谁!”
沐玄音的眸子已经冷的不像话。
刘承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袍,指尖抖得厉害,连衣带都解不开,费了半天劲,才把外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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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沐玄音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刘承安闭上眼,牙一咬,把中衣也脱了下来,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苏鸢看着眼前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你放了我,我当做此事从未发生。”
沐玄音笑得眉眼弯弯,转头看向刘承安,“还愣着做什么?上啊。”
刘承安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瘫在地上的苏鸢,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满是屈辱与杀意。
他哪怕是色迷心窍,也知道,今日若是真的碰了她,日后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天火峰也绝不会放过他。
“我数三声。”
沐玄音的声音冷了下来,“一。”
刘承安的身子在颤抖,骨头断的疼痛,他已经感觉不到。
如今只能感觉到那无尽的恐惧,那道软糯糯的嗓音,比黄泉路上的鬼哭还像索命的魂音。
可就在不远处的树干之上,一道玄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