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摇摇头:“我不懂钢琴都有什么曲子。”

乔璋抬起手,在琴键上空悬了片刻,最后只弹了一段简单的致爱丽丝。

乔璋停下动作,和江月说:“等你学会了这支曲子,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江月顿时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

乔璋声音有些懒散:“嗯。”

江月有些钦佩地看着乔璋:“爷好厉害。”

江月看着书架上密密麻麻的书,又想起青福的话来,喃喃地自语:“又会钢琴又看过那么多书。”

“难不成是也想让我受一下你曾经的苦不成?”

乔璋耳朵好,听见江月的话无声地看她,江月心虚地转移了话题:“架子上的书难不成爷全都看过?”

乔璋笑了:“怎么可能?我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

江月松了一口气,嘀咕道:“我就说。”

乔璋风轻云淡地说:“大概只看过七八成吧,仔细看过了也就一半。”

江月被口水呛到了,咳嗽起来:“咳咳咳...什么?”

乔璋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小孩儿样。”

江月还想问什么,门外却忽然有下人进来:“爷,曹家的掌柜来了。”

乔璋站起身看了江月一眼:“好好学。”

见江月乖乖地应了是,乔璋才走了。

后来一连几天,江月都没见过乔璋,听院子里躲懒晒太阳的护院们聊天,江月才知道,她第一次在乔璋书房里见的那个被拖下去的掌柜,因为和洋人串通,拿了一批关外的染了病的皮毛料子,换了库房中的好皮毛,赚了差价不说,还死了两个伙计。

乔璋生了大气,让人彻查了乔家八个大掌柜,发现不光是皮毛被人换了,还有人偷了乔璋从天津带回来的机器的零件卖了出去。

江月偶尔晚上拉开帘子朝窗外看,只看见乔璋的房间常常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