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璋回头看她。
江月带着婴儿肥的颊肉和因为好奇而睁大的眼睛,闯入乔璋的视线里。
隔着玻璃窗,冬日里的阳光带着暖意撒在江月身上,让乔璋连江月白嫩的脸上的绒毛都看得到。
灵动又可爱。
乔璋情不自禁地放缓了声音:“不是说想学钢琴?你来摸摸?”
只是说到后面四个字的时候,乔璋的声音又低又柔,倒不像是邀请江月摸摸琴键了,而是摸些别的。
江月却没听出来乔璋声音的不同,她原就是个傻的可以的姑娘,自小到大都跟在她娘屁股后面,没见过几个男人,自然也不懂得男人的语气有何不同。
江月只是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按在了乔璋刚刚按过的琴键上。
琴键轻轻地又响起一声。
吓得江月连忙收了手,只是手还是握着只伸出食指的状态放在身前。
乔璋看着好笑:“这有什么好怕的?”
江月谨慎地说:“我怕被我按坏了,我力气大,听周伯说这个钢琴可贵了,把抬盒子的七八个护院都卖了也买不起。”
乔璋摇头笑着说:“本就是买来给你用的,按坏了再买就是。”
“钢琴没这么金贵。”
乔璋逗她:“怕不是为了不学钢琴找的借口吧?”
江月最近厌学情绪高涨,但是说她是找借口着实是冤枉了她,她顿时涨红着脸反驳:“爷怎么冤枉人?”
“我真的是怕按坏了。”
乔璋见再说两句怕江月真不高兴了,坐在椅子上问江月:“有什么想听的吗?”
江月惊讶地张大嘴:“爷你会弹钢琴吗?”
乔璋伸出手在琴键上随意地按了一小段,流畅优美的音乐从乔璋指尖流淌出来:“只会一些,从前感兴趣的时候学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