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江月显得乖极了,每天老老实实地跟着先生们学习,连柳然教她的小星星都能磕磕绊绊地弹下去了。
这天是难得的艳阳天。
晋地的冬日里,太阳越大,日头是越寒大。
阳光带着冷雾洒进院子各处,冷得来往的下人缩着手弓着背在外头行走。
“少爷。”
周伯等在门口,瞧着从福特车上下来的乔恒川,眼里多了些笑意:“怎么穿得这样少?”
乔恒川人高马大地站在周伯面前,外头穿了一件带貂皮毛领带呢大衣,里头穿着墨绿色的军常服,直通军裤被利索地塞进高筒军靴里。
乔恒川伸了个懒腰,脸上挂着笑:“比起北三省来,这儿哪里算冷?”
一年没见,乔恒川个头又窜了窜,剪了短发,一举一动都带了些痞气,和从前在乔璋身边时的小老虎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大摇大摆地往里走,熟稔地回头和周伯搭话:“我不在的这一年,爹身体怎么样?”
乔恒川不过比乔璋小九岁,叫起爹来却一点儿磕巴都不打,从小就脸皮极厚,乔璋从前还和周伯笑说,乔恒川小时候就像条敦实的小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说翻墙爬树,第一次被带到乔璋面前的时候,磕的几个头是干脆利索。
说到这个,周伯眼里的笑没了:“打入了冬就一直不太好,前几天底下的人又闹出事,累得爷几天都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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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恒川皱了皱眉:“要我说,把惹他不痛快的人全枪毙了就是。”
“整天爹心眼子弯弯绕绕的,能痛快得起来吗?”
周伯听见乔恒川的话,嘴角抽了抽,觉得乔恒川还是一点儿没变,就是个没脑子的直肠子,也亏得乔璋把他送到了张大帅手下做了养子,混了个军官出来。
不然留在乔家,照乔恒川的性子,没几天乔家的掌柜们说不定都被他杀了个干净。
周伯说:“话也不能这样讲。”
看着乔恒川横眉冷对的样子,周伯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江月,觉得乔璋的审美还是挺一致的,就